Till Now
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说话吧
子曰 发表于 2008-11-22 22:57:12
分手已经很久了,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太幼稚、做事太冲动,对感情要得太激烈,反而一直在恨你。当时我很受伤,很恨你,很不理解你的决定(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你不该就这么在我们最需要一起走下去、一起解决问题的时候选择分手),而我的确也花了非常长的时间才重新振作起来。
但时间始终会抚平一切,我也渐渐释怀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了些感悟: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耿耿于怀的。或许我们可以不再见了面互相不理睬、或许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总之,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说话、不理睬对方吧?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试着给你发过短信,不过短信报告总是现实未发送到,也许你已经改了手机号码吧。也许你可以在这里看到,总之,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说话吧。
没有哪个“1111”这样刺激到我
子曰 发表于 2008-11-11 14:45:13
上一段感情悲惨得连单身节都未能帮我撑过去............
今天忽然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某人还从大洋彼岸发来“祝福”来刺激我。也许是想起以前那几段失败的感情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却还没有在一起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心里有点纠结。以前这个时候心里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总是觉得无所谓,过了就过了,但是今年实在是很不同的,心里真的有点不是滋味......我想对自己说:明年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过节了。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岂是我说办到就能够办到的?毕竟这是双方的事情。
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啥是爱情了,以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彼此开心就是了,大家就可以做男女朋友了。现在有人告诉我光这样不行,女孩子是要追的,是需要浪漫的。我觉得我现在什么都不懂。
最近看了《海角七号》,被里面的歌还有情书给深深打动了,忽然很有想去看海的冲动。所以,下个周末,大家去金山看海喽!
爱你爱到不怕死
子曰 发表于 2008-11-09 18:54:35
爱是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种游戏
情是什么玩意 不就是玩玩而已
HONEY、DARLING、BABY 或是叫我小亲亲
只要哄我高兴 冥王星都陪你去
OH~爱你 爱到不怕死
但你若劈腿 就去死一死
OH OH OH~
爱你 爱到不怕死 BABY
爱我 请你让我疯狂一次
国庆随便扯扯
子曰 发表于 2008-10-05 14:32:05
科学家曾经研究“指出”:人类的理论寿命可以达到200岁。这样看来,我是亏了,因为以目前的医疗条件,我能活倒100岁已经很不容易了。但人类的理论寿命真的只有200岁吗?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常说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不能违背客观规律,就像人不能飞上天,死去的人不能够复生。但所谓的“客观规律”也是随着人类的认识水平而在不断地发展的:就像许多年前我们认为牛顿定律是永恒的客观规律,但忽然发现在微观世界中并不适用;就像爱因斯坦穷其大半生的经历寻找一条普遍适用的定律结果却无所发现一样——即便是爱因斯坦也受制于当时的认识水平。有理论提出宇宙空间是11维而非我们所认识到的4维,这对于我们来说又是一项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于是我想觉得,盲目地预测未来是一见非常愚蠢的事情,也许一个定律、一个发现就完全改变了人类社会。也许有一天,人一定会衰老,人死不能复生,时间不会停滞这些目前的定律会被推翻,未来,绝对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
但是我依然不后悔自己生存在这么一个年代,因为未来充满光明但也充满危险,相比较过去我已经生活在“天堂”了,更为重要的是只有这样的一个年代才早就了这样的一个我,“我”之所以为我,在于我自出生至今所有经历的复杂的综合。如果离开了这个年代、离开了这个社会,我就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了。
对于我的年代,我有所抱怨,但更多的是喜欢。毕竟我正在经历也将继续经历着一个民族从弱到强的过程,更何况我也是这个民族的一员,这个过程无疑是很幸福的。我们没有像法国人一样对于自己作为一个老牌资本主义强国衰落的担忧,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未来,又或者是大把的钞票。是的,大把的钞票,曾经穷得“夫妻两人穿同一条裤子”的中国人现在也开始显示自己的财富了,这比当年不知深浅的“赶英超美”的口号要实在了许多。今年“反法”情绪达到高潮的那个月,去法国旅游的人数锐减了70%,高傲的法国佬也不得不转变了态度,老恩说得很对——资本家的世界里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但哪里又不是这样的呢?望着萨科奇拼命挤上前同胡CORE握手的镜头,相信许多人和我一样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但是中国又是一个从贫穷、落后的境地中走出来的国家,是一个从巨大的耻辱当中走出来的国家,这样一个国家的人民对于金钱的渴望、对于地位的追求是十分强烈的,这样一个国家的人民民族情绪的点燃也是十分容易被点燃的。我举两个例子:第一个是温州商人,恐怕不止是中国,全世界都体验过这个特殊“商团”的威力,在欧洲,温州商人和当地人竞争同样的生意往往很快就能够占据上风,因为“中国人干起活来不要命”,别人干到五点下班,温州商团能够干到半夜一两点,自然把生意全部抢去了,后来发生了火灾,清点财产的时候发现温州商人的损失是当地商人数十倍,原因非常的简单——温州商人为了省钱没有投保,得不到保险公司的赔偿;第二个是我的一个劳动亲戚,他是八十年代出国热潮当中奔向海外的无数中国人当中的一个,做的是平凡的工人工作:修理汽车。很多年后他的全家都已经移民到了该国,但从骨子里来说他却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每逢周末别人休息的时候他选择去工作,赚外快,尽管他日常的收入已经可以保证全家吃喝不愁了,但对于金钱的渴望总是支配着他不断地去工作、再工作。
以上的两个例子也是中国人过去30年创造“经济奇迹”方式的一个缩影:粗放型生产。尽管我们提出生产方式的转变已经许多年,也收到了部分的成效,但是回顾这30年来的发展,我们取得巨大的成就是建立在廉价的劳动力、能源巨大的消耗上的。当我们的劳动力不再廉价的时候,类似广东东莞一样外商大规模逃跑的现象遍在全国许多城市发展开去。我想这是一个提示,也许也是一个拐点,我们增长经济的方式必须加快转变了,否则难以支撑未来30年的高速发展。但由于几千年来某种思想的桎梏,中华民族向来不是一个有创新精神的民族,或许我们现在还活在一个“后汉武帝”时代。
最后提一下,如果我们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那么就坚决地走下去。中国为什么一定要和西方走一样的道路?为什么什么要用西方的价值观来作为判断事物的标准?我一向觉得应该西学中用,但一味西化的人只能去给资本主义当龟孙子。
学车那档子事
子曰 发表于 2008-09-05 20:38:03
过去的这最后一个暑假,我过得还是比较有意义的。主要是因为我利用这段时间学会了开车。虽然因此让皮肤遭罪,晒黑了不少,以至于让别人开学见到我的时候都感慨:你TMD怎么晒这么黑,但是我学会了开车,这点代价还是值得的。
到驾校报名那天,整个不过20平米的驾校大厅“人山人海”,清一色的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大学生,当然还有陪同而来的家长。零零总总这个费那个费交完了总共3000多RMB,当点钞机大口地吞吐着钞票并发出满足的呻吟的时候,我望着身后的长龙,突然想:毕业之后不当医生开个驾校也是很赚的,转念一想,自己开驾校太累,还是当和驾校关系密切的交警长官比较划算。然后到一间阴暗的小房间做完在我这个医学生看来十分不标准的体格检查之后,我历时一个暑假的学车生涯正式开始。
学车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是“理论考”,所谓的理论考就是发给你一本习题加答案,你把它看熟,考试全都是上面的题,要是通不过基本上是你的智商有问题。对于一个医学生来说,这就像和美帝干完仗之后发配回乡后叫你去解决一下街上的小混混,用出一成功力基本上就把对方伤得体无完肤了。偏偏考试那天有人考了89分出来(90分及格),哭丧着脸打电话:师傅,我挂了,89分。这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复旦这个聚集了高智商人才的地方混了太久,以至于忘了自己在家乡称霸的岁月.......
过了理论考接着是倒桩,在我看来,一切有程式可依的东西都是很简单的,你只要依葫芦画瓢跟着做就行了,倒桩就是这么一项考试项目。一回生两回熟,到了学倒桩的第二天我基本上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予取予求的地步。同车还有一个男的,不是撞倒了杆就是车体出线,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凭借什么神秘的力量才把车开到这么一个怎么也倒不进去的境界,反正我的自信心进一步膨胀。
学完倒桩,师傅说,你们这批人回去休息休息,等我的通知。
这一休就是大半个月。
等我再来到驾校的时候,离考试差不多还有半个月,一切都改变了,教练变了,同车的人也变了——不再是清一色的男生,而是换了两个女生,虽然长得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好歹也算是对我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暑假的一丝慰藉。当然了,唯一不曾改变的是我的倒桩技术依旧如此无敌。
快考试了,我们这批人在驾校心中的地位陡然增高,从以前是打电话去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学学变成了现在主动打电话来求你去学。这样的改变很神奇,却也很平常,在考试面前,不光我们做学生的紧张,当老师的同样很紧张,当然前提是这个老师不是出卷子的那个。
第二项操作叫做9选4,名字搞得像福利彩票一样,不过在上海这个考试项目有一个更土的称呼“小路考”。我认为我们那儿相比上海对于这项考试的理解基本上超前了50年左右:一共9个项目选考4个,9选4这个名字简洁直观,你叫什么“小路考”,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叫你去乡下的田间小道开车一样。
说是9选4其实是7选2,因为有两个项目是必考的。另外7个项目难度不一,对于我来说,最难的算是限宽门,这项目在考试之前我估计也只有练到75%左右的成功率,开快了总是会把反光镜擦到;最简单的毫无疑问是起伏路,因为你啥都不用干,只要让车往前开就可以了。倒是别人都觉得很难的绕大饼我觉得很简单,绕了几次就再也没有擦到了,这再一次证明了我的骨骼筋奇。
倒桩在“9选4”前面一天考,我们一干人等不出意外地全部通过。到了“9选4”那天,众人一早变来到考试场地,等待着抽签。快到7点的时候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过来对着我们将近两百个考生宣读了冗长无比考试规则之后方才进入主题,开始抽签。第一个签抽出来的时候,人群欢呼雀跃,原来抽到了“单边桥”——一个十分简单的项目,我想这下爽啊,今天通过的机会基本上是大增啊!然后我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第二个签的到来,心里默念:不要限宽门,不要限宽门.........一般来说,看到我这么写,熟悉我的文风的读者都应该已经在幸灾乐祸地猜测我肯定是极其不幸地撞上了“限宽门”的枪杆子,然而,那天的第二个选考项目是世上最简单没有之一的“起伏路”。
考试过程就不叙述了,因为这么简单的东西完全已经不值得我用任何语言来描述了。
最后的项目是“路考”,就是上路去转一圈,考官坐在你旁边判断你合不合格。其实到“9选4”考完之后,我总共上路只开过两圈,还是第一天学车的时候人家带我们去熟悉熟悉车子的。记得当时自己开得满头大汗,方向摇摆不定.......但今时不同往日,前面两项操作考很显然已经把我对车的品味给大大提升了,就像谈恋爱一样,刚开始拉个手都会脸红,到后来就完完全全地演变成“食肉”动物,食堂里、道路两旁忘我地打波,恨不得把对方胃给吸进自己的小肠里,或是在201、新教楼顶进行着崇高的造人活动。总之开多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开车这件事是你“上车”而不是车“上你”,你坐在驾驶位上,你把着方向盘,你踩着离合器、刹车、油门,你握着档,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如果你不幸沦落到被车上的地步,那这和被强奸一样是谈不上任何快感的。
总之,路考后来也非常顺利地通过了。最后一天,邪恶的教练终于露出了阴暗的本质,问我索要了一包香烟。我回家问我爹要了一包中华给他,反正我爸已经把烟给戒了,忘着教练接过香烟时的萎缩样,我开始幻想若干年以后他躺在中山医院的呼吸科里,旁边是蒋进军的徒弟和他带教的学生:“这是一个COPD(肺MT)的患者.........”
后记:在我即将完成这篇记录我学车历程的文章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同车的那个姑娘曾经问我是不是小学是在实验小学初中是不是在一中读书的,她对我有印象,而不幸的是我完全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如此拉风的少年是不是就是当年的我。现在想来,其实我当年还算是个知名人士,而我应该问问那个姑娘的手机号码才对.......


